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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的旗幟——守護的道路 - [☆島原部屋★姬樣手信☆]
2007-08-22
看完了大河劇版本的,越發的執著于新撰組的事情。從因爲[天才]稱號而喜歡上縂司到因爲[信念]堅守爾喜歡上原本認爲根本不可能喜歡上的近籐局長、齋籐一、甚至於忽然感覺到“魔鬼副長”土方嵗三很帥氣(這裡是指靈魂方面呢><)。看到最後,突發了一種“新撰組的人們是爲了德川才這麽拼命的,到頭來卻被德川捨棄了”的想法,但是又轉念想起某位師傅(那個....名字記不得了>///<)跟局長說的話“人的前十年可以考慮自己的事情,然後的十年要考慮家人的事情。二十年之後,就要考慮家鄉的事情。三十嵗的時候就要考慮日本的事情。四十嵗就要考慮世界的事情”,所以說局長他們如此這麽拼命的戰鬥真正應該是爲了日本,只是湊巧的德川是那個時候的日本罷了。最終到底,其實新撰組的大家真的是守護好了他們的國家。雖然很不甘心,幕末的這一場浩劫帶走了他們在我們看來無比珍貴的生命。縂司的癆病、局長的斬首、土方先生的戰死沙場....最後還留下來的是帶着德川的賜刀,仍然為他們賣命的齋籐一。
新撰組相關的故事看了很多的版本,最常見的是《浪客劍心》(十庭番、齋籐一、緋村劍心)和《新撰組異聞錄》(市村鉄之助、新撰組屯所八木邸、池田屋事件)。前者唯獨突出新撰組的大概就是在那場浩劫之後的幸存者齋籐一了,畢竟配角只是為作品添加味道的調味料。後者和今次看的大河劇《新選組》(到底是[選]還是[撰]在不同的版本裏有其各自的叫法,其實並無太大的區別)不同的是更加突出了安寧和祥和,讓人們看到了新撰組為人不知的另一面(當然,此种的寧靜只是暴風雨前的幸福罷了),而且特別詳細地描繪了池田屋事件,這點在大河劇中只是一帶而過,因爲兩者最大的區別是大河劇是含蓋了從最初土方先生和局長由家鄉來到京都,最後再因戰爭回去江戶的整個人生路程;而《異聞錄》則是著重了在京都的新撰組屯所八木邸所發生的種種,一直到後來真正改變新撰組的池田屋事件。但是正是因爲這麽多的差差錯錯、七零八碎的故事,現在我腦中的新撰組的概念終于是算比較整齊了(雖然還差得遠呢>W<)
PS:最後說一句,新撰組的這些記憶是痛苦也好是不幸也好,最重要的是它都是無法改變後人不得不去接受的史實,也就是說即使是多麽不願預見的結果都要面對。(或許這就是我不喜歡歷史的原因吧#w#)




















